
凌晨三点的急诊室,消毒水味混着血腥味刺得人睁不开眼。李默攥着被血浸透的工牌,看着手术灯在天花板上投下惨白的光晕。三小时前,他在集团地下停车场拦住少东家赵天宇,想讨回被拖欠三个月的工程款,对方摇下车窗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张卡有三亿,够你闭嘴了吗?”
赵天宇的跑车在雨夜里划出猩红尾灯时,李默的肋骨断了两根。躺在病床上刷手机,他看见财经新闻里赵天宇搂着网红女友出席慈善晚宴股票配资平台门户,标题写着“青年企业家斥资千万助力公益”。评论区里有人夸他“年少有为”股票配资平台门户,有人羡慕“投胎小能手”,没人知道这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富二代,刚用一句轻飘飘的“钱能解决一切”,把一个农民工送进了急诊室。
这不是赵天宇第一次这么干。三年前他刚回国接手家族企业,就把合作十年的老供应商逼到破产。对方带着合同上门理论,他把一沓现金砸在人脸上:“这点钱够你养老了,别耽误我签新合同。”去年疫情期间,他囤光全市口罩高价倒卖,被记者追问时嗤笑:“有本事你也去囤啊,穷鬼才讲道德。”
李默的工友们凑了医药费来看他,黝黑的脸上刻着同一种无奈。老张在工地摔断腿时,包工头说“私了给两万”;小王讨薪被保安打断牙,派出所调解说“互相体谅”。他们这辈子听过最伤人的话,不是“你不行”,而是有钱人轻描淡写的“这点钱你都要计较”。
手术费花光了李默所有积蓄,出院那天阳光刺眼。他在法院门口遇见赵天宇的律师,对方递来和解协议和一张支票。李默把支票撕得粉碎,看着律师错愕的脸说:“我儿子昨天问我,为什么那个开跑车的叔叔可以随便打人。我得让他知道,有些东西,比三亿值钱多了。”
现在李默每天拄着拐杖去工地,工友们见了都会递根烟。有人说他傻,放着三亿不要偏要讨说法;有人佩服他有种,敢跟赵家人叫板。他只是笑笑,从怀里掏出儿子画的画:纸上歪歪扭扭画着两个小人,一个举着铁锹,一个开着跑车,旁边写着“爸爸是英雄”。
前几天赵天宇的公司股价暴跌,听说他爸气得住院了。李默在新闻里看到赵天宇灰头土脸走出法院,第一次没戴墨镜。那一刻李默突然觉得,那些被金钱泡坏的灵魂,或许比断了的肋骨更疼。毕竟骨头能长好,可丢了的良心,拿多少钱都买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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